清晨的空气混杂着露水潮湿的气息,摇曳的树影在路灯的照射下轻轻摆动着,应和着风从远处捎来的话语。
他沿着公园小径走了一圈,最终回到了原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草坪怔怔出神,直到天光大亮,第一对来公园里散步的老夫妻出现在他视野中才匆匆离去。
简单地翻了翻自己的物什,发现其实没什么需要带的,也没什么能带上飞机的,维吉尔下到实验室里,在架子上拿了块表戴上,上楼时恰巧遇到准备出门的夏洛克。
夏洛克看着他的打扮皱眉,扭过头去看从楼上下来、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的斯特兰奇。
“你们要出门?”
他拧着眉头问。
斯特兰奇把手上的大衣塞进登山包里,下楼站在维吉尔旁边,有些讶然地看着他。
“我以为大名鼎鼎的苏格兰场救世主不会连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
夏洛克“嘁”了一声,没理这个因为好不容易找到希望就高兴过头甚至原形毕露的毒舌医生,看向一旁的维吉尔。
“斯特兰奇先生去尼泊尔,我会在那里转机去伦敦,如果您想加入的话当然也可以。”
“看来你最近越来越恶趣味并不是我的错觉,这趟去尼泊尔记得顺带看看你自己出了什么毛病。”
在场的三个人面色都不怎么好,斯特兰奇更是差点就准备开口跟夏洛克对线,只不过被维吉尔及时拦住了。
“多谢提醒,我会的,您这几天一个人在纽约也请多加小心,您知道,纽约并不总像看起来那般平静。还有,请您不要在我外出期间擅自做一些危险实验,不然我会担心我们的房子和您一起被炸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