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托尼身后绕出来,面色苍白,声音也微弱,但没人能够忽视他。

“嘿kid……”

托尼急急叫住他,维吉尔没回头看他。

“他只是一时没想通,您知道,天才总是有自己的傲气,只要给我们一点时间,他会明白怎么做才对我们双方都更有利。”

他态度放得很低,向首领鞠了几躬,首领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自称是斯塔克的儿子但说的一口流利的阿富汗语的小孩子。

“我知道你,”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斯塔克的儿子。”

维吉尔看向他。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话,我们会给你时间的,这是一个双赢的举措,我想你也不会愿意看到你的父亲遭受苦难吧?”

他着重强调着“你的父亲“几个词语,维吉尔面色不变,语调如常地回答:“感谢您的宽宏,我会说服他的。”

“那很好。”

首领带着人退出了这个山洞,合上门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维吉尔一眼。

“斯塔克先生,”维吉尔转过身来面对着托尼,“我知道,您不会愿意相信一个来历成谜的人。”

他语调仍然没什么变化,面上的表情也不合常理的冷静。

托尼没说话,他只是看着面色苍白的维吉尔沉默着。

他看见维吉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想起那场火光冲天的爆炸与向他扑来的、义无反顾的身影。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从小到大,所有人都以斯塔克的要求来督促他,但他的父亲不在意他,成天到晚满世界找美国队长的踪迹,他的母亲作为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分给他的关爱也并不多,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放在被保护者的地位上,而对方甚至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