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热水壶的电源接通,维吉尔打开冰箱上层,苦恼地注视着堆了一冰箱的营养剂。

或许夏洛克先生会喜欢草莓味的营养剂?

想到说是今天早上才喝的所谓草莓味其实比白开水还寡淡的营养剂,维吉尔否决了这个想法。

现在点外卖还来得及吗?又或许把营养剂倒在茶杯里伪装它是一杯白开水递给夏洛克先生是个可行的方案?

维吉尔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似乎下一秒就会掏出手枪对着墙壁连开五枪泄愤的夏洛克不确定地提出疑问。

自己的新室友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脑海里飞速刷过的想法字数多到足以编写一本小说,这让维吉尔根本没办法忽视,察觉到出现频率最高的是一个叫做“约翰·h·华生”的名字后,他无辜地笑了笑。

侦探先生的那块旧手表,想必就是送给这位华生先生做纪念了吧,作为一个已经死亡的侦探为自己的助手留下的赠品,也作为伦敦雨夜爱情故事的纪念品。

他关上冰箱门,很遗憾地告知夏洛克家里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正处于旁人观察不出来的纠结状态的福尔摩斯侦探狠狠皱了皱眉。

“我就知道什么都没有,刚刚搬进来的人,尤其是学生根本就没有时间进行采购,哦亲爱的哈德森太太我真是想念她做的曲奇饼干,上帝为什么美国这么无聊难道你们国家的罪犯全部都放假回家给老婆孩子泡红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