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侦探先生,您知道的,爱情只不过是多巴胺分泌所产生的愉悦感造就的错觉,它是落入大海的尘沙,扰乱理智的石子,对您和我这种人而言都是并不必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笑容的弧度又增大了些。
“又或许您愿意把爱情称为俗不可耐、如同空中楼阁般一戳即塌的浪漫童话,但事实上,如果您愿意冷静下来直面多巴胺带来的兴奋感与难以遏制的心动感的话,或许您会发现与您所认为的那一面不同的地方。”
他轻巧地转了个圈,面朝着夏洛克一步步的后退,笑容明亮而温暖。
“侦探先生,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心都看透了,那么有时候就要适当地坦诚一点哦。”
“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友情也好爱情也罢,都应该被温柔地对待,假装自己没看见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哦。”
维吉尔乖巧地歪了歪头,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一样地转过身去,他在一栋双层楼房面前停下,从窗台处昨天自己刚刚安上的暗格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请进吧,夏洛克先生。”
维吉尔站在门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夏洛克沉着脸,看似以一种极其严肃的学术研究态度走进了门。
客厅里沙发的罩布昨天刚被取下还没来得及扔,但被人整齐地叠放在茶几上,新买的茶具被人仔细地清洗过一遍,摆放在电视旁的柜子里。
空荡荡的鞋架上有些灰尘,甚至一双拖鞋也没有摆,维吉尔进门时也完全没有在意旁边如同摆设的鞋架和衣帽架,只是把书包放在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的夏洛克对面,然后取出茶具转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