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评估中……”艾尔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失踪了!”科普兰先生张开双臂,“你们td从那时开始做过些什么?”接着他看到了乔尔,“你们就让这么一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小白脸来找我的女儿?”

乔尔无辜被躺枪,“事实上,我已经毕业了。”

“科普兰先生,这段时间你去哪了?”吉迪恩飞快问道,打断了还想继续发泄的科普兰。

“我?”科普兰惊诧的看着他。

“你整天和整晚都去哪了?”尽管吉迪恩坐着,科普兰站着,但吉迪恩依然能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我在布兰迪山谷有个小木屋。”

“警察去那里找过你。”吉迪恩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比利昨天下午打过你的手机。而你没有和你的妻子争夺抚养权,但是你时常喜欢和比利呆在一起。”

科普兰按捺住满心的暴躁和不耐烦,“我希望她能在自己家中,在朋友周围长大。这是唯一一个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所以你很爱他。”吉迪恩不可置否,“那你为什么浪费我们仅有的时间呢?你不在你的小屋里,你也不在上班或和朋友在一起,警察在几分钟之前一直认为你女儿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也许绑架了自己的女儿。否则是什么让一个深爱女儿的父亲,他每天和女儿打电话,突然把电话关机并失踪24小时?”

科普兰被问住了。

乔尔突然看向他,“科普兰先生,你……是不是生病了?第二次?”

乔尔的经验条已经很高,快要突破变成中阶吸血鬼了。因此嗅觉也隐隐有所提升——刚刚他闻到了科普兰的血的味道,像极了逐渐腐烂的烤鸭,腥臭中带着腐朽的暮气,所以乔尔猜测是癌症影响了他。

科普兰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是的,如果你们一定要查的话,我去了斯隆凯特林医院,我当时在纽约。巴伊兰。马哈尔医生是肿瘤学的权威,他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