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科普兰夫人擦了擦眼泪,尽量保持着冷静。
“我们在找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 开着一辆新型绿色suv,如果任何人发现了有嫌疑的地方, 请拨打……”电视上反复播放着这则新闻,看的出来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科普兰夫人一直在看这个频道,希望得到消息的同时也是在不停折磨自己。
“这些已经重复播放2小时了。”科普兰夫人关掉电视, 坐在沙发前目光空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看的出来她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媒体想和我谈谈,我只是……不认为我能够面对他们。”
艾尔的声音很轻柔,“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发生的事呢?”
科普兰夫人深呼吸了几次,尽管竭力控制着但声音还是带了哭腔,“我是一个足球教练,当时正专注于练习,然后……比利一直让我很烦恼,不给我好眼色看……所以我叫她去跑步了, 是我让她离开的……我的天哪……”
艾尔稍微等她平息了一下情绪,伸手覆在科普兰的手背上, “你们离婚多久了?”
“已经6个月了。但是我们有一年没有住在一起了。”
“你有没有找过对象?有没有一些约会让你带了其他男人回家?”和受害者家属交谈的时候,艾尔语速缓慢却很坚定,这样有助于家属平静下来并认真回忆。
“不,没有。我忙于工作和比利,根本没有时间。有过一些偶然的约会,但是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带回到家里来。”科普兰夫人有些愧疚,“比利仍然希望我和她爸爸能够复婚。”
“科普兰夫人,比利和她父亲的关系好吗?”吉迪恩看着周围的陈设突然问道。
科普兰夫人点点头,“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和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的一天。然后问他一天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