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后也是孤魂野鬼, 哪里来的神通能辖制你们?”李靖瞪视柳琵琶。

“这位爷,您有所不知……”柳琵琶故意凑近李靖, 压低声音,“前阵子也有那不信邪的, 悄悄说过三太子的坏话,结果不是摔断腿就是意外丧命,都遭了报应……您可得慎言, 莫要引祸上身!”

“荒唐!那孽障生前就嚣张跋扈,专爱惹是生非,死后不知收敛还敢变本加厉,残害百姓!”李靖拍桌而起,吓得副官在旁不停的劝,生怕将军要去翠屏山找麻烦。

“你这娘子,话也忒多!去去去,别在这里胡言!”副官拉住李靖,对柳琵琶急声呵斥。

“您瞧瞧,这不是话赶话聊到这儿了嘛!最近生意清淡,奴家好不容易见着人,想热闹热闹嘛。”

柳琵琶显出媚态,对副官暗送秋波。

副官是个单身汉,还未娶亲,哪里顶得住这招,登时酥了骨头,不再驱赶。

李靖运半天气才坐下,一口气喝光三碗茶,恨不得叫老板娘找酒来。

“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李靖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同时乜斜副官,“你不许插话!”

柳琵琶贪财般地将银子拿在嘴里咬了咬,屁股顿时挪得离李靖更近:“成啊,爷您如此敞亮,那奴家就再多几句嘴!这事儿我也是听来的,据说……三太子并非死于魔物,而是被他老子李靖杀掉的!”

“三太子对此怨念颇深,曾发愿若有朝一日受足香火,得以复生,定要去找李靖报血海深仇!”

“对了对了,行宫里还有位愿使大人,名唤敖丙,好像和李靖也有过节,整日引着去进香的信徒们斥骂李靖。”

“传言骂得越狠,这三太子也就越灵验,金山银山全都给,有好几个破落户都凭着这个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