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传得这么玄,你说谁能不动心呢?老实讲,奴家也去过翠屏山,想骂骂李靖,让这茶摊的生意好点,但试了几次,硬是张不开嘴呦!”
“奴家总觉得李总兵是个好人,在位多年尽职尽责,成天的除妖剿匪,守护陈塘关一方安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算再想赚钱,也不该私下败坏人家的名声。”
“您别看奴家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道理还是懂的,这做人呐,得讲良心,就算当老子的有再大的不是,做儿子的也不能忤逆不孝啊!”
“哎呀!瞧我这张嘴!呸呸呸!三太子殿下见怪莫怪,奴家不懂事,胡言乱语,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柳琵琶见好就收,一边打嘴一边跑到茶炉那边去了。
李靖推开副官,失魂落魄地离开茶摊,站在烈日下,久久无言。
“将军呐,那妇人见钱眼开,有的没的胡说一气,您可千万不能信啊!”副官急得单膝跪地,抱拳恳劝。
如今的李靖可谓是妻离子散,日子过得有多苦,副官都看在眼里。
且不论那老板娘的话是虚是实,若李靖冲动上山,必定要跟殷十娘再起冲突。
到时闹得恩断义绝,这二人的夫妻情分,可就彻底断了啊。
殷十娘也是武将,在军中很受敬爱,常常照拂营里的兄弟们,副官也得过其恩惠。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李靖颤着手摆了摆,示意副官休要多言,酝酿半天,刚要开口,竟控制不住喷出口血!
“将军!!”副官脸染血沫,嘶声搀住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