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地翻找联系人,公司说好派过来的法务部新人完全不见人影,是想和家属比谁能拖延的时间久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暗地里有人在鼓动家属们的情绪,他们根本不是拿到赔偿就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全推到她身上有个屁用啊。
“菅田桑, 休息一会儿吧。”
“久世前辈, 你醒了?”
久世凌音的嗓音沙哑,难受地闭眼靠在椅背上, 她感觉自己胃内烧得慌。
“啊,老娘今天就不该信他们的鬼话,浪费半天时间什么实质性的解决方法都没谈拢。”
特别是她们人都到了,两家公司关键的法务人员全部缺席, 淦啊!
“久世前辈, 抱歉擅自用了你的手机,我刚才通知完你的家人来接你。”
“甚尔?”
“嗨, 我是直接拨打的第一联系人, 应该不出二十分钟就能……”
“是这号房间?”
菅田真奈美话音未落,不久前在电话里听过的成年男子声音响起。
不是,这也来得太快了点,之前就在附近吗?
抱着小孩的肌肉壮男,身后还跟着两个学生,一脸恶相地闯进来,无视菅田真奈美,径直走到久世凌音面前。
“一股酒味, 你到底喝了多少?”
久世前辈的丈夫?完全不体贴的样子。
“喝多少我都记不清了,不过什尔,干嘛把小惠也带过来,等会儿你没有空手可以抱小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