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都忙到不回家,电话也没人接,连点心都是让别人顺路带回来的。”

五夏:呜哇,好重的怨夫味。

“说起来还和你们俩小子有关,八月底静冈失踪人口的大案子,除掉咒灵的是你们吧,咒术界都快传遍了。”

夏油杰没想到这都能扯到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上,“凌音阿姨怎么会和静冈的案子扯上关系?”

“静冈找到的很多人都是在职社员,其中有三名是在外出办公途中出事的,植物人的后续治疗费用可不是普通家庭能承担的,几个礼拜前家属就闹到公司去了。”

“我记得是姓'三木'来着,脑损伤最严重的那个,好死不死出事以前是凌音小组的人。”

禅院甚尔一边嫌弃地吐槽,一边将温好的奶瓶塞到小惠的手里让他自己吨吨吨。

“那小子失踪快一年,凌音都调任部门升职了还要问责,切。”

“闹得严重的两家公司最近约好负责人碰头,凌音一个没有关系的市场总监被拉过去,我看他们就是想把烂摊子全推给凌音。”

看来是憋气憋到没处撒。

五条悟手指捏得咔咔响,“所以拿老子的房门撒气?”

禅院甚尔不屑,气得五条悟想拿小惠的奶瓶砸人。

滴滴,一触即发的氛围被打断,禅院甚尔看清来电人后迅速接通。

是忙到打不通的久世凌音——

“么西么西,请问是久世前辈的家人吗?我是合作公司的菅田真奈美,前辈现在喝醉了没法移动,请问方便来xx屋接一下前辈吗?”

第74章

整桌的饭菜几乎没动, 各式的酒瓶倒是空了不少。

菅田真奈美酒量虽好,但此时也不免头脑发胀,难得大家凑时间约出来, 监督署那群人是把这场谈话当成酒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