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没有改变想法。

只是,他现在真的好想要,好想要啊!

好想要看到这个人类流血的样子,最好像上次一样,柔软的腹部被刀刃剖开,温热的鲜血流满地,画出一朵好看的花。好看的头颅软软地垂在怀里,眼里流出的水痕把白皙的脸蛋也画的斑驳……

特级咒灵的记忆力很好,他连顺平君都没有放过,唯一放过的人类就是这个人,现在想来,除了夏油的请求,他讨咒灵怜爱的脸也是原因之一吧!

鹤丸国永疲于应付突然猛烈数倍的攻击,很多时候他已经无法用战斗直觉去抵挡了,他拦在主公身前,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罩子,把主公安然无恙地罩在怀里!

他时不时拽着人类前往更空旷的方向,他们逐渐离开一片废墟的房子。

他背对着人类,但他很快发现主公的视线!

“主公你能看到!”

白栖川嗯了一声,瑟瑟然随着付丧神的步伐移动,含糊不清地唤它“鹤丸……”好多好多情绪仿佛也浓缩在这一声呼唤中了。

鹤丸国永从几分钟前起,就能感受到一股恐惧,像是精疲力尽的鸟儿飞在大海上无处落地,紧绷感和濒死感如影随形。他起初以为是对自己没能把心上人放在眼皮底下保护而产生的恐慌,总归不可能是他身为刀剑付丧神却畏惧战斗吧?

他早就做好觉悟,无论是在此碎刀,还是……

直到他和审神者之间那堵墙消失,他见到崩溃中独自坚强的主公,他才想起来,曾经他也这样莫名其妙地产生过不属于自己的情绪,那个时候,主公是不是也遇到过他不知道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