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if世界的太宰治在抗击兰堂的时候并没有被先代砍一刀,却依然和这个世界一模一样,在收笔时习惯性地泄去力道。

“……”

如果说首领太宰治自我封闭滴水不漏,侦探太宰治八面玲珑圆滑狡黠,那么尚未开始带着目的去伪装的最年少干部太宰治,无疑更为青涩懵懂,也更破绽重重。

四年前他叛逃得太过突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还没通关的游戏机、被折成纸飞机的文件、草拟完又随手撕碎的作战计划、压在报告下面的《本周不服输的中也》……在森鸥外的密令下,办公室里的一桌一椅一纸一笔都还维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好像那位小干部只是临时出去一趟,很快就要回来了。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任谁知道都得赞叹一声港黑首领对太宰治的偏爱,即便是叛逃到了对家也能不计前嫌为他保留着干部之位。当然在里世界的其他组织看来,如果森鸥外不是太宰治的亲爹,那么他的“宽容”就更像是一种“笃定”,笃定他的怀刀迟早收入他的刀鞘。

这间原封不动封存起来的干部办公室是森鸥外当年随手扣下的底牌,可以作为挑拨太宰与新东家的阳谋,也可以是掩饰某些真相的面子工程,偶尔还能拿出来不痛不痒地恶心一下太宰,倒也没有人会细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几分真心——

直到一个月前,异世界同位体的到来,使这张快要废弃的小牌原地升值。

因为这间尘封着过往的干部办公室,竟成了太宰治唯一的破绽。

森亲手撕开了这道口子,将那三条饿极的巨鲨放了进去,不需要任何指使或者命令,他们就会循着那一丝血味儿,为他咬住负伤逃跑的猎物。

……可是同位体们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即便森鸥外有主场优势,但是别忘了,这边有两位港黑首领。

——暴力是他们的货币,恐怖是他们的宗教,掠夺是他们的天性。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在另一个太宰身上寻找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