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退休的森院长背着手,并没有参与他们的“扒马活动”。他更多时间都在很专注地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副“自画像”,像是在单纯欣赏艺术,又像是在透过画作在看什么人。
他的语气平静和缓:“我们的世界已经停摆,甚至可能消亡。所以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了。从现在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回家’。”
中原中也扬起手中的证据,怒极反笑:“哪怕他就是太宰治?”
听到“太宰治”名字的瞬间,森紫色的眼眸闪过某种冰冷无机质的情绪,那不是一个孤儿院院长会有的眼神,竟是与顶层首领室里的那位同位体惊人得相似。
但是当他回过头,却是无偿为他人着想的、理性的大人的目光。
森鸥外毫不动摇地微笑着:“只要他没有亲口承认,那他就不是太宰治。”
中原中也定定地看了森半晌,听不出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他一边点头,一边将手里的证据通通用重力碾成齑粉。
芥川银的呼吸骤然一停。
但是随即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单膝跪地:“抱歉,中原先生,是我失态了。”
她的确失态了。
身为首领秘书,在这一刻她居然想要不顾阶级尊卑去质问她的首领——
那我的太宰先生怎么办?
你们不打算把他带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