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不管是港黑首领还是武侦社员,太宰治想,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了。
所以在回侦探社的路上,他甚至哼起了殉情之歌,伴随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轻快得像是鹤见川上粼粼的月光。
太宰罕见流露的真实情绪反而让敦感到惶恐,就像是他曾经无法逃出的院长死亡带来的恐惧——那份恐惧在一年前找到了新的载体——就是这样的,卸下了一副人类看不见的沉重枷锁的,毫不留恋走上港黑天台的,太宰先生。
在隐约看见那栋红色砖楼的时候,太宰突然停下了脚步,自言自语道:“虽然看中也迷茫的样子很有趣……但是这种时候,也会觉得稍微有点做过头了呢。”
“——你又是什么时候认出来的呢,敦君。”
敦还没反应过来:“太宰先生?”
太宰转过身,即便还穿着沙色风衣,但是属于“侦探太宰治”的灿烂明媚的气质已然不见。他倚靠着黑夜,如同端坐在王座上威严而冷酷俯视自己的臣民。
是完全属于首领太宰治的阴郁不详的气场。
敦张了张嘴,似乎在很艰难地拉扯着声带,完全丧失了抵抗:“太宰先生,我……”
——是在武侦和芥川打起来的时候。
加入武装侦探社后,在社长的异能控制下,中岛敦对异能的运用越发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