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秒钟之内,太宰将中也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每一帧影像都在脑海中重新提取、放大,还要考虑到他在港黑可能受到的诱导——是森先生吗?他暗示了什么?

超过负荷的大脑传来被刺穿的锐痛,但是他只听见自己怜悯的声音响起:“中也,你终于疯了吗?”

中也冷笑一声,一手掐着太宰手腕的命门,另一只手拔下匕首,用刀尖缓慢划过他的脖颈和脸颊——与其说是调情,不如说是最露骨的刑讯手段。

“你就当我疯了吧。”他无所谓地咧开嘴角笑了笑:“这一年我也装够正常人了。”

太宰治倦怠地睁开眼,没有漆光的眼珠轻轻落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上。

“今天,我在港黑的资料室里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比你办公室抽屉夹层里藏着的《本周不服输的中也》还要有趣——太宰,你知道是什么吗?”

太宰没有回答。脉搏也十分微弱而稳定地跳动着。

“十五岁,‘羊之王’中原中也与港黑先代的遗嘱见证人太宰治,合力击杀港黑叛徒兰堂;

十六岁,魏尔伦报复港口黑手党,中原中也被俘,旗会全军覆没;

十七岁,太宰治晋升,为历代最年少干部,并任命芥川龙之介为直系下属;

十八岁,iic事件后,干部太宰治叛逃。”

中原中也贴在太宰的耳垂边轻声道:“而我的世界里刚好全部相反,太宰,你那么聪明,你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巧合了?”

从始至终,太宰治的心跳与呼吸都没有乱过。

他稍微侧过头,唇瓣无意识擦过中也的耳廓,明明只是一个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触碰,中也却反应剧烈,猛地颤了一下。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