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突然伸手,拽着衣领将站在月光下的太宰拉入阴影中。

黑暗中,只能听到中也压抑的冷淡嗓音:“那我呢?”

太宰全盛时期都打不过重力使,现在病成这样更是毫无还手之力。他踉跄着被抓到中也的面前,两人的呼吸短暂地交错了一下,又被猛地摔出去,后脑重重撞击在对面的墙上。

太宰被这一下差点撞出脑震荡,视野再次模糊起来,靠能量棒支撑到现在的力气彻底溃散。

他试图用手臂撑一下却没成功,直接软倒在地。失重感伴随着晕眩凌迟着他的感官,别说反击了,事到如今只能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安静地喘息。

中也单膝点地,平视着太宰。

这样虚弱、可怜、任人侵犯的太宰。

可是他知道,这只是太宰治的表象。

比如——中也掐住太宰的手腕拧过来,掌心赫然亮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

这是他的匕首,刚才贴近的一瞬间就被太宰摸了过去。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港黑首领把玩着匕首,慢条斯理地质问:“嗯?港黑先代——”

他冷冷看着太宰,毫不留情地挥下匕首。

“太、宰、治。”

太宰有一瞬间,大脑完全变成空白。

不是因为那把匕首擦着自己的颈动脉刺入墙壁,只是衰弱的神经被拉扯到了极限,呈现即将绷断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