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苗头而已,但是也足以令森感到震撼、不甘、还有深深的嫉妒。
“作为干部,他无疑是我的得力臂膀,但是作为‘中间人’,中也君失职了。”
就像要在咖啡里加入砂糖,港黑首领将手术刀插入面前的桌案,理所当然道:“那我们就换一个中原中也吧,如何?”
与谢野晶子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度森鸥外。
但是这一次她却难得没有质疑什么,接过保温箱就转身回医务室进行治疗。
确定无毒且成分并不相冲后,与谢野将药剂注射进了太宰的静脉之中。
针头刺入的一瞬间,太宰短暂地睁开了眼,涣散的瞳孔望着医生,也不知是认清了脸还是无力反抗,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才醒。
太宰撑着床沿坐了起来,衬衫被虚汗打湿贴在背上,不知从哪个角落钻进来的一丝夜风,冷飕飕地从他突起的脊骨上刮过。
比起糟糕但是不致命的身体状况,他更担忧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
织田作一眼扒马,森先生语焉不详,乱步心照不宣,连中也那个没脑子的蛞蝓都能理直气壮找自己要个说法……虽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审视与驱逐,但是两个世界的交汇带给太宰全新的死亡体验——
社死。
其过程之刺激,案例之经典,理应被收录进《完全自杀手册》修正版。
太宰治:“……”
他清了清嗓子,第一次用仿佛在教堂呼唤神明一般的声音深情呼唤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