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位的新人首领像是处理一起不那么尽如人意的医疗事故,轻松又熟稔地为羊之王准备了三层束缚——

兰堂的亚空间拘束,太宰的异能无效化,还有……依凭攀附他的“羊”。

但是,时隔七年,中原中也已经成长为威震里世界的港黑干部,而能够束缚他的,也只剩下太宰治一人。

他已经不会被森的气势压倒,反而可以在这样令人刺痛的沉默中予以平静的回视。

短暂的、浓缩了的几秒,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逝。

“……还是一样的回答。”以往浮动在表面的喜怒都沉了下去,中也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用无比公正的语气陈述:“太宰朝我走过来,然后晕了过去。”

没有一丝破绽。

可是在港黑首领有意无意的逼迫压制下,重力使近乎本能地释放出一丝威压,如刀刃般冷酷而锐利,不像是干部觐见他效忠的首领,反而更像是凶兽在捍卫自己的领地。

森鸥外紫眸幽冷,他盯着中也,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轻轻点头:“身受重伤的太宰君没有穿鞋也没有穿外套,不知道怎么就爬到港黑天台上朝中也君走过来,是这样吧?”

不等中也回答,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港黑第一条规矩就是要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当然啦,只是和中也君闲聊几句而已,不用那么严肃。”

森安抚似的对中也笑了笑。

中也僵硬地扯动嘴角,已经麻木的伤口又传来钝钝的痛。

他知道boss在怀疑什么——太宰治的伤,是跳楼摔出来的。

或者说,另一个世界自杀成功的太宰治就是主世界失踪四个半月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