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可又提不起劲来, 晕晕乎乎地趴在及川彻怀里,颈子被揉一揉,便只能从嗓子眼挤出很模糊的、像是觉得很舒服的声音。

“承认吧阿司,drea就是更像你一点。”

及川彻搂着雨宫时司,低头贴着雨宫时司的额头蹭了蹭,“你现在这样,真的更像了。”

身体不适,雨宫时司懒得对及川彻的胡话做出回应。他双手环着及川彻的腰,顺势往下滑了一点,“快点闭嘴啊……”

及川彻没应声,先伸手摸了摸雨宫时司睡衣里垫着的毛巾,确认目前只是略微有些潮热的气息,便没有着手去换。

他理了理雨宫时司的衣摆,掌缘不小心碰到起伏明显的□□的时候,怀里人就像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揪紧他的衣摆很低地闷哼出声。他权当没听见,以免本就脸皮薄的人会被刺激到做出赶自己出门这样的事情。

“先睡一觉吧,用了药就是得休息才行。”

雨宫时司感觉到及川彻拍了拍自己的脊背,像是安抚,可他仍旧有些别扭。

“你回家去不好吗?被传染病毒的话,入畑教练一定会很生气的。”

“现在才担心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及川彻原本只是在开玩笑,可没想到话音落下,怀里人就僵住了。

像是真的经他提醒,意识到了自己考虑不周的地方,并直接陷入自责中,难以自拔。

作为雨宫时司的发小兼恋人,及川彻已经可以很准确地猜测到雨宫时司的心理活动。他猜到了,自责之余便是气恼,扬手一巴掌抽在赤裸的臀肉上,力道很轻,但仍旧吓得怀里人惊呼一声,直接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