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不下药?”

及川彻轻轻抹了抹已经留下齿痕的唇瓣,待到雨宫时司撒气一般别开脸躲了他的手,他才又继续之前的动作。

很快,睡裤连带着内裤都被扔了出来。

及川彻双腿分开屈起,将雨宫时司的腿撑开来,“放任你这么下去的话,会烧成笨蛋的。”

“所以用坐药吧。”

最糟糕的猜想居然成真了,雨宫时司瞳孔地震,本就因为发热而通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完全是刻板印象。”及川彻尽量放松了表情,“你都长大了,家里备的坐药当然是大人用的剂量。”

雨宫时司崩溃,“我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找到的时候我也庆幸了一下。”及川彻故意曲解雨宫时司的意思,“这样我就不用出去买了,省了很多功夫。”

腰臀交界处搭着的一双大手正在拆坐药的包装,雨宫时司浑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他手脚并用往上爬了一点,撒娇一般挂在及川彻身上蹭了蹭,“我不要用那种东西!”

“少说点话,声音都哑了,应该很难受吧。”

及川彻将包装扔在床头柜上,这次双手钻进被窝里,直接将雨宫时司控制住了,“听话一点。”

他偏头亲了亲雨宫时司的耳廓,感觉到怀里人在发抖,他无奈道:“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在欺负你。”

雨宫时司咬紧下唇,很想提醒及川彻,这本来就是欺负病患的行为。可在那之前,搭在臀上的手又让他颤抖一瞬,直接噤声了。

“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