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竟然把药酒大人要行走的地面,弄脏了!”

降谷零眉蹙得更紧。

他语气放缓了一些,试图让白兰地酒冷静下来,说道:“听澜不会在意这些的。”

“我在意!”

白兰地酒却声音拔高道:“我怎么能让我的神明,行走在肮脏的地面上!”

“他们必须死!”

“向我的神明赔罪!”

白兰地酒的吼声,在走廊里引起高昂的回声。

门内的那两名组员,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和尸体挤成了一堆。

降谷零也警惕地握紧了枪,正要再次开口。

西听澜忽然按住他的肩膀,看向白兰地酒说道:“我可以不走地面。”

白兰地酒一怔,茫然又困惑地看向他。

西听澜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我可以直接飞过去。”

白兰地酒呆呆站了一会,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笑起来道:

“对,对对对,您会飞,您可以飞过去,不需要踏足这肮脏之地!”

西听澜微微颔首,然后开口道:“但是,我为什么要进去呢?”

“我来总部的目的,不是为了找你,也不是为了进你的实验室。”

话音落下,走廊里又一次变得安静了。

金属门内,两名组员发现自己居然死里逃生后,简直喜极而泣。

他们甚至顾不上别的,拖着尸体就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门外,降谷零却悄然挪了一步,戒备地挡在了听澜的左胸前。

他紧紧盯着白兰地酒,慢慢抬起了枪口,对准白兰地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