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咬牙切齿地道:“别碰他!”

变。态!

西听澜顺从地松开手,脸色却神色意外地道:“你就是白兰地酒?”

白兰地酒这次“砰”一声跪倒在地上,仰着头,眼眶里已经溢出泪花。

他声音颤抖地道:“对,我就是白兰地酒!”

“对您无比忠诚,只渴望见您一面的白兰地酒!”

“才不是波本污蔑的那样,觊觎您的力量,他放屁!”

白兰地酒含泪说到最后,还没忘了愤愤骂一句波本。

波本的唇角一抽,正要骂回去。

金属门里,已经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科研组成员,着急大喊着冲了出来:

“组长,组长您怎么了,我们听到你的喊声了。”

“诶?您怎么跪到地上了,有人欺负您吗?”

“波本?你不是波本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一下,这个白衣服的帅哥,是、是不是组长房间里,贴了满墙照片的药酒啊!?”

嘈杂的人声里,忽然有人惊叫出声。

热闹的现场,霎时安静下来。

跑出来的科研组成员们,齐刷刷看向了西听澜,脸上都是震惊。

西听澜和降谷零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

降谷零眼神凶煞地瞪着白兰地酒,咬牙说道:

“你居然把听澜的照片,贴满了房间?!”

“不对,你哪来的这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