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听这些科研组成员的话,白兰地酒明显不是刚贴上,而是已经贴了很久了!
想到这里,降谷零不由更气了。
什么人啊,也配贴他们听澜的照片!!
而且,谁知道这个变。态的白兰地酒,有没有对着听澜的照片,做些什么变。态事情!
“我贴大人的照片怎么了?波本你管我哪来的!”
白兰地酒却梗着脖子,回瞪着波本道:“我又没对大人的照片,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就是对着大人的照片,早晚跪拜和烧香而已!”
西听澜:“……”
降谷零:“……”
西听澜不由露出了半月眼,无语地看向白兰地酒。
对着他的照片烧香,还真是谢谢你啊!
降谷零的唇角,也抽搐了几下。
但听到只是这样,他心中也还算松了口气。
烧香跪拜,那还可以接受。
只要不是什么其他更古怪的事情,就一切都好。
那些科研组成员们,此时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止是震惊了,还浮现出慌张。
“啊?组长对药酒,居然是这样的态度吗?我一直以为,组织是想把药酒当实验体解剖啊!”
“等、等下,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重点不应该是,药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是啊,药酒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不是,刚刚喇叭通报,总部被攻击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