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关上,柏原丢了人,试着按照方予诤的要求冷静一下:“你先把我放开。”身后的男人只是沉默着把脸埋入他的颈侧,灼热的呼吸扑得他心乱如麻。
反复折腾了这么半天,柏原早就没力气再生气,四肢百骸只剩了下无能为力的沮丧,他是真的说不动了,还把自己整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事已至此,他必须绝望地承认,其实他拿方予诤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放弃了,”柏原颓丧地卸了力,软在方予诤坚持不懈的怀抱里,“随便你想怎么样吧,等回去,我会马上……”
“不要放弃!”方予诤不敢让柏原说完,怕说破就是彻底的结束,终于是不顾一切地开口打断,这一屈服,就是这个男人丢盔弃甲般地自我放逐,“我喜欢男人。”
说出口反而如释重负,除了挽留眼前的人,方予诤像对其他事都无所谓了,喃喃地重复:“柏原,我喜欢的是男人。”
仿佛遥遥的一捧阳光照亮了原本以为步入绝境的人,柏原惊讶地想要回头去看方予诤。后者却误会他还要逃跑,焦急地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含混着:“别走,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方予诤,你……”柏原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震撼,如同被呼啸的风声拉扯着所有的一切情绪穿膛而过,又痛又解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的,”身后的人完全自暴自弃一般,“我知道。”
“我在投降。”
第20章 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