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好多学生,大多都是附中和实验的学生,这片儿就只有这两个学校。
秋天天亮得还挺早的,至少方越出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天边泛着微红,看起来今天又是一个晴天。
“方越!”
方越还看着天边呢,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傅岑骑着车从后面很快地赶上来,他看起来是追了自己一段,这会儿是站起来瞪着车。
方越愣神,车速慢了下来,不小心拨动了单车上的铃。
“叮。”
傅岑的车很快就越过了方越的车,他回过头,笑着,“走啊!愣着干嘛?”
方越用力一蹬,赶了上去。
两人一路上没说什么话,方越估摸着傅岑应该没什么话好对自己说的。在傅岑的视角里自己应该是一个成分复杂,又像小混混又像杠精的未来同学,自然是没什么话好说的。
实验的校门很老旧,看起来远远不如附中的气派,但是老旧的校门连同着校门口才开始微黄的银杏树,在这样的初秋都有了别样的韵味。
方越第一次骑车到学校,跟在傅岑后面来到了停车棚,也顺手把自己的车放在了傅岑旁边。
傅岑在一边等他锁车。
“你可以先上去。”
“没事。”
方越锁好车和傅岑一起往教学楼走的时候,发现傅岑在带着他绕路?
方越别的记性可能不太好,但是记路却格外有天赋,昨天一天就弄明白了实验的建筑构造,而傅岑走的这条路恰好是离他们教室最远的一条路。
傅岑在干嘛?方越不动声色地跟着,也没说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