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楚燊呢。”
“你妈好像认可了。”芝麻笑道。
“你躺了多久,楚燊就守了你多久,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你妈就是瞎子。”
“而且楚燊他爸他妈他哥他叔全在你躺着的时候来见过你了,基本算是把家长见完了。”
林淮被橘子水噎住了咳了又咳。
“你吃慢点,你好久没自己吞咽了,不能吃太急!”芝麻将林淮扶了起来。
“楚燊和我妈呆在一起相安无事吗?”
“无事,楚燊就差跪着叫妈了,他脸皮厚的没边。”
林淮忍俊不禁。
“楚燊去哪里了?”昨天他刚醒来的时候,楚燊差点没将他抱杀,今天却不在了。
“今天他去参加期末考试了。”芝麻说道。
“他说你马上要回来了,以后当不了第一名了,得趁你今天不在,先碾压一次何陶。”麻子摇了头。
“你们这班长的名字也起的不好,叫什么核桃嘛,不是被碾就是被敲,整天都是碎的。”
“”林淮第一次知道有这个谐音,还真有点同情何陶。
但是论谁也没有楚燊的谐音难听。
楚燊畜生。
林淮正想着,说曹操曹操到似得,楚燊便从病房门口走了进来,他一脸轻松地披着买大一号的校服走至林淮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