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囚徒,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脱离枷锁, 那么另外一个人自然有了走出枷锁的勇气, 楚燊执着地想要将楚然的事情搞定, 就是为了证明, 他不会因为基因的问题发疯。
楚燊想给自己一个先例,让他也可以从他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
于是他们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解决楚燊哥哥的问题上。
只是他没想到, 为了解决这件事, 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妈妈非常的伤心,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知道了差点失去孩子是什么感觉,就连他说出了以往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话, 妈妈都没有太生气,好像不想深究, 好像也可以接受。
这种差别让林淮坐在病床上都有些许迷茫, 生出了一种或许这一回他真的能给母亲坦白的“错觉”。
芝麻,丫头、辉子,接连从林淮病床前走过,向雅黎、赵闻博、何陶、体委,一个个同学都来看望了林淮。
床前每天都有一束鲜花。
但是林淮记得最清的还是高亮杰给他的那一束。
白色的风铃花,有着嫉妒的寓意。
“高亮杰他”林淮迟疑地道。
“他是少年犯,比起杀人未遂的罪行来说,他的量刑算轻的,但是这辈子也算毁了。”芝麻给林淮剥着橘子。
“”朋友们似乎都不想让林淮继续深究这个问题,岔开了话题。
但是林淮已经想好了,要给高亮杰写一份谅解书,帮他争取缓刑。
高亮杰说到底也是被谢宴安的校园霸凌逼到绝境的,他能理解他。
“我看你妈好像没明说,但是也同意了。”芝麻给林淮递了几口橘子瓣,剩下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鼓鼓囊囊口齿不清地道。
林淮现在还不能多吃水果,眼巴巴地瞅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