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还留在聊天界面内的三条消息,图嘉砚深深叹口气,要是闻朗能在私下非工作场合也能成熟点就好了,不求温和有礼,至少说点人话吧。
“闻总。”
“图嘉砚。”
车内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闻朗难得谦让。
图嘉砚诧异地撇过头看了他一眼,确定刚才送走的是同事小赵,而不是那个拐弯抹角骂他是牛马的闻总。
“你先说吧。”回过头后图嘉砚顿了顿,“我突然忘了要说什么。”
闻朗:“……”笨死你算了。
“我也忘了。”闻朗不想问了,他心里烦得很。
今天刚走进会议室,他就看到图嘉砚和上次在公司楼下等他同事说说笑笑地挨在一起讨论。如果只是普通同事也就算了,但这个同事实在太像大学时期的胡驰了,并不是说长相一模一样,而是穿衣风格、发型打扮上很像,所谓莞莞类卿也不过如此。
如果放在之前,闻朗并不会当回事。但现在他被剪毁的头发还没长回来,图嘉砚这家伙又是个口味差的,以前天天和胡驰共处一室,就暗恋胡驰。现在和平替男天天共处一室,搞不好会暗恋平替男。
和同事搞暧昧,这和在宫里对食有什么区别?图嘉砚是异食癖吗,这都能下嘴?
但是闻朗又不能问,因为图嘉砚很笨,万一经过“提醒”他真见色起意,发现自己喜欢平替男怎么办?
闻朗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