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九九,看到图嘉砚这幅样子连忙上前扶住对方道:“图图,怎么这么不小心。”
接着,闻朗就看见图嘉砚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住嘴唇,小声解释:“当时在看手机没注意。”
咬嘴唇?闻朗的心里莫名沉了沉,为什么会咬嘴唇?他满心疑问,但没法问出口,不然显得他太关注图嘉砚了,那家伙大概会得意死。
校医院医生给图嘉砚开了内服外用的药,让一个星期后再来复诊,此后的每天,闻朗和胡驰不得不轮流搀扶这家伙去上小学期课程。终于在闻朗不太悉心的照料下,图嘉砚总算赶在小学期结束前康复了。
作为感谢,当天晚上他就主动邀请闻朗他们到校外的烤肉店里改善伙食。一起下楼时,闻朗发现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因为摔伤瘸了这么些天,但康复后却还是边玩手机边走路。见此情况,他放缓了步子走在图嘉砚旁边,准备等会儿在这家伙快摔倒的时候再拉住他,凭人证物证嘲笑他。
但是闻朗没有等到这个机会。因为走在他们前面的胡驰走出宿舍楼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不经意地提醒道:“图图,走路的时候别玩手机,小心脚下,阿闻你看着点他别又摔了。”
话音刚落,闻朗清楚地看见图嘉砚的眼睛亮了亮,立刻乖乖收起手机蹦下台阶,没有摔倒,更没有给闻朗抓住他、嘲笑他的机会。
闻朗此前从未见过图嘉砚这副表情。
原来是这样,他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以往被忽略的种种疑惑也在瞬间被串联了起来。原来图嘉砚的视线并不是围着他打转的,原来是这样。
可是那个吻又算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还在耿耿于怀那个不重要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