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他又木着脸转过去,心想笑什么。
但这么转了几次,也没好意思问出口,只是不好意思再哼了。
闻朗笑得更开心了,他嗅着被风迎面拍过来的洗发水味道,眉眼弯弯地问:“我是第一个坐你副驾的人吗,装睡哥?”
“不是。”图嘉砚还是木着脸,看也没看他,“第一个是驾校教练。”
闻朗:“……”
“那除此之外呢?”他问。
图嘉砚想了想:“也不是,科三的时候有安全员坐旁边,后面拿到驾照了,我爸还陪我练车来着。”
闻朗深呼了口气,随手划开微信,随便找了个倒霉鬼问: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这么看不懂气氛?
被临时抓到的倒霉鬼回得很快:谁啊?什么气氛?
又过了几秒,倒霉鬼反应过来了什么:你谈恋爱了?和谁?是我想的那个?
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头一样砸过来,砸得闻朗手机嗡嗡响。闻朗没回,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想起停电那晚图嘉砚说的话,心想自己真是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他烦躁地降下副驾的车窗,试图把洗澡水都吹干,让脑子清醒一点。
“但是。”拐过一个弯后,图嘉砚突然又接回话题,“好像除此之外我还真没带过人,你觉得我车技怎么样,是不是很优秀。”
闻朗安静了片刻,极其冷淡地侧过脸打量了图嘉砚一圈,没什么情绪道:“一般吧,要当网约车司机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