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了算了。
先不说闻朗为什么也在沙发上睡了整夜,为什么自己竟然也吃了熊心豹子胆,能有种搂着、抱着对方,甚至连腿也搭在对方身上。
满脑子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图嘉砚恨不得马上跳起来,跪地上给活阎王嗑两个响头忏悔,他不敢多耽搁,几乎是一瞬间就收回了手臂,随后努力把腿悄无声息地收回,企图消灭犯罪证据。
但他昨晚实在太放肆,估计是在睡梦中把闻朗当成了抱枕夹住,腿大剌剌地勾在闻朗身上,刚一动弹,就感觉贴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图嘉砚痛苦地移开了视线,竭力忽视小腿肚子下惊人的热度,总感觉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不然为什么耳边会有忽远忽近的警笛声?他真的没有要猥亵对方的意思!
“嗯……”闻朗发出一声呓语,眼皮下出现明显的翻动。
坏了!眼见着闻朗的眼球转动越发明显,图嘉砚耳边的警笛声就越发震耳欲聋,时间已经来不及容他消除罪证,在闻朗睁开眼的前一秒,图嘉砚慌乱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赌,赌闻朗仅存的善意会放过一个熟睡的无辜人。
会吧?应该会吧?
前几天对方还亲口说不讨厌他的,不会这么快翻脸吧?不会吧?
图嘉砚从未觉得时间有如此难熬。或许是一秒钟,也或许是五分钟,总之闻朗许久都没有动静。图嘉砚又惊又怕,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偷偷确认对方到底有没有醒,如果又像昨晚那样对上视线……
要是真的被判猥亵罪怎么办……但是住进监狱里算是找到了包吃包住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