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朗沉默了几秒,大概是也没想好主题便把问题抛回给图嘉砚:“你想聊什么?”
“我想想……”其实图嘉砚挺想聊聊刚才的短剧,那是前公司卖得最好的一部,他想知道闻朗觉得怎么样,会不会觉得他这个讨厌的室友也不算很糟糕。但一想到对方每天三斤砒霜拌饭吃,图嘉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也没想好,要不我扶你去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手机屏幕一下又亮了,闻朗皱着眉把手机递了过来:“我没学过数学看不懂,你知道这上面是几点钟吗?”他特意把亮度调到了最高,屏幕上“20:04”几个数字在一片黑暗里亮晃晃地刺着人的眼睛。
图嘉砚无语地看着屏幕:“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还好刚才没自取欺辱。
“问问题都不行,你真难伺候。”
到底谁难伺候?图嘉砚真想尖叫。他用力把手机推回去,谁知道闻朗根本没拿稳,被他这么用力一推开,手机一下从手中滑落直直往地板上摔。
图嘉砚心中一紧立刻探身去接,刚抓住手机的下一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立刻滑跪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但闻朗报复心极重根本不接受道歉,死死地把他的手扣住,图嘉砚刚抽动了一节手指头,就又被捏紧,真诡异,这人不是恐同吗,怎么敢挨自己这么近?
“别动。”对方的声音轻而易举地落在耳边,图嘉砚感觉自己被用力一拽,随即听到了布料摩挲声,一股同款沐浴露的香气迎面扑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随即他的手被轻轻放开,闻朗抽走了手机:“我问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