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玚”。
江时景发觉他没有叫他“老玚”。
看来是还在生气。
第一道菜在此时被端了上来,是季渝喜欢的清炒西蓝花,服务员将他放在了餐桌的正中间,绿油油的花球现在油光锃亮的。
赵嘉祥大吸一口气,就像是要让五脏六腑都通顺:“不行这太香了,闻到味道又饿了。”
江时景把服务员放在桌上的第一碗饭给他推了过去:“吃吧,累一上午了。”
赵嘉祥也没和他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一边还抬着眼皮看着江时景把饭碗推到季渝面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觉得老江你上次说的那句‘我们还能帮他多久’特别对,之前的我毫不在意,现在的我逐字品读。”
江时景低头笑了笑,没有应声。
第二道菜也随之上来,季渝把盘子往里面拽了拽,让服务员放下。
“啊,我最爱的糖醋里脊!”赵嘉祥很夸张地说了句,神色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样,语气像唱歌剧似的。
餐桌上原本还笼罩着阴霾的氛围被这句话彻底击破,对面的两个人在此刻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赵嘉祥很满意自己能把朋友逗笑,骄傲地哼哼两声,打开手机,开始找下饭的东西看。
季渝夹起一块肉放在江时景的碗里,江时景想到他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碰了碰他的肩膀。
但他也没有催促,只是单纯的用这个行为告诉他你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