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瞥他一眼:“……你别说的好像自己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好不好?”
“真的,其实我是外星人,没有痛觉。”江时景说。
季渝看他的眼神往上翻了翻,露出眼白,嘴角却是带着笑的:“你的笑话真的好冷,别说了。”
终于笑了。
江时景感受着和季渝紧握的那只手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也跟着他的笑容勾了勾唇角。
从再次见到季渝到现在,他好像看到的一直都是他的眼泪。
看到自己受伤了哭,看到自己没事了哭,看到自己缝完针的手臂也哭。
在一起这么久,他好像每次流泪都是因为自己。
他想了很久自己应该怎么逗他笑,笑话虽然拙劣,但看样子很成功。不过季渝的眼睛都有些肿了,回去要给他敷一下。
因为江时景的车被赵嘉祥开走了,季渝便在手机上打了个车,和江时景站在路边等着。路过的人不时转头看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手牵着手,发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音。
江时景往季渝身边靠近一步,手臂都贴在他的身上:“阿姨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事,既然他没有生命危险了,就不用担心。”季渝感受到他的温度,用肩膀以很轻的力道撞了撞他,像他平时似的,“说实话,看到那么一大片的血,我真的以为他……所以我担心我妈,一个人等结果会很煎熬。”
“嗯。”江时景明白这种感觉。
“她可能只是想自己静静吧,没事,别担心。”季渝的手指松开又握紧,用指腹拍了拍江时景的手背。
车子渐渐停在他们面前,司机看见他们衣服上的血迹不免问几句,季渝把那件牛仔外套反过来折好垫在了座位下面,才和江时景一起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