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渝却被迫经历了这些事情。
王凌香听到她意料之中的回答,笑着端起酒杯向她示意:“当年你说要结婚,我还挺惊讶的,咱们创业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会这样一辈子。不过后来听说是你爸逼的你,我才反应过来。”
“什么?”
“你啊,本来就是一个很心软的人。不管是你爸还是季博远,你永远都不会真的恨他们。”
“……”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是吗?也许吧。”
王凌香笑了笑:“还好小渝比你心硬一点。”
她也笑了一下。
现在,她的妥协与让步也终于要来到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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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搭着电梯下来,走出医院。晚风柔和,其实已经说不上冷了,但季渝还是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江时景的身上。
江时景低了低头,看着季渝用食指勾住了自己的小指,也不敢用力,甚至有些过分小心了。他笑着把手指收紧:“这只手没事。”
季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牵的是他没有伤口的那只手,于是他用了些力气,十指扣紧:“一会你麻药劲过去,胳膊说不准有多疼。”
江时景很快回答:“没事,我倒是不怎么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