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
“咱家儿子这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了,一点都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谢乐怡把手机往江时景手里一放,“你们爷俩商量吧,看得我眼晕。”
“那就去三亚了啊,明年过年再去东北。”江宏朗把手机拿过来,笑嘻嘻地开始选票,还碰了碰江时景的肩膀,“小景,其实你也想去三亚的吧?”
江时景想了想:“还好。”
“少胡说,儿子肯定想和我去东北,对吧小景?”
“……也还好。”
夫妻俩自讨没趣,干脆抛弃江时景,两人凑到一边开始选票。
“所以,那年我们就是去三亚过的。”
“你爸爸妈妈都是很温柔的人。”听着江时景的描述,季渝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开始想象二人的样子。
“对,他们都很好。”江时景轻笑了一声,“那是我第一次去三亚,真的很漂亮,我们玩得挺开心的。”
“那……”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一般说到这里都会开始转折了,再往下就是江时景的伤心事了。
“我那几天玩得很累,再加上来了个单子,我就想在酒店里画画。”江时景顿了顿,看着季渝的手放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手。
唯一的一点缝隙也不见,这个小空间变得更加湿热难捱。
他知道,季渝在安慰他了。那天在车里,他也是这么摸自己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