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景看着他的手指从地面指向天空,随着他的形容去想象了一下。
牵着的那只手被季渝晃了晃,他笑得灿烂:“还挺好看的是吧?”
“嗯。”
“而且很好喝,我给你做。”
“好。”
又陷入了沉默,季渝提起这个话题就好像只是心血来潮,说完又拉着江时景继续往前走。
两人互换位置,江时景踩着季渝留下的脚印。
整个小区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江时景只能听到两人脚下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和季渝的呼吸声。
有点重。
季渝开始有些紧张了,他好想现在就把话和他说明白,可感觉到手上的阻力越来越小,知道江时景在朝着自己靠近时,他加快了脚步,直接告白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会学调酒吗?”
江时景摇头,意识到季渝看不见后又说:“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经过调酒师的手调出来的每一款酒都很美,很漂亮。我看着那些形状各异的酒杯,看着各种各样不同类型不同颜色的酒,我就觉得会调酒的人都很厉害,都是艺术家。我就也好想自己尝试一下。”
想到之前的自己,他笑着又说:“而且我觉得当调酒师好帅。”
季渝一只手按了按胸口,想让浮躁的内心平静下来。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张开嘴话就变成了这样。
“后面自学了一段时间,我就认识了夏明桦。他带着我,教会了我很多。”说到这里,季渝陷入回忆,语速也有些慢,“我以前还以为调酒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直到我不停犯错,越学越多,摇酒摇到手臂发酸,用吧勺练习搅拌到手指都破了……”
说到这里,季渝把按在胸口上的右手抬起来,放在路灯下看了看早就已经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