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景家里没有电视,电视柜上面挂了几幅油画,旁边的白色花盆里种着鸭脚木。
超大的落地窗能俯瞰整条河流。
他站在那里看了会,才想到那只小仓鼠。
小仓鼠白天睡得很香,现在整个窝在了木屑下面,肚子露着,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看着软软的。
他很想打开笼子摸一下。
但也只是想想,他蹲下,戳了戳笼子表面,试图唤醒。
小仓鼠磨着牙一动不动。
怎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你和你家主人还真挺像的。
季渝想到昨晚自己对江时景又捏又戳的行为,笑了笑。
“他叫藏藏。”
江时景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一股薄荷的清香钻进季渝的鼻子。
他突然反应过来。
完了,我也没洗漱,一会他要是亲我怎么办。
季渝抿了抿唇,收回指尖:“……你为什么给他起这个名字?”
江时景打开笼子,握着季渝的手指戳了一下藏藏软软的肚皮。
好温暖……
“它原本叫仓仓,仓鼠的仓。”
看到季渝一言难尽的表情,江时景也笑了:“很草率对吧,我不太会起名字。”
季渝搓搓指尖,实在是喜欢这个触感,又戳了两下。
藏藏被吵醒,眯着眼睛,一只爪子撑着一只抬起来审视周围,上下两颗门牙磨了两下,小鼻子动来动去。
“我也觉得有些太随便了。”江时景把他抱出来,捧在手心,让藏藏面对着季渝,一只手把它身上挂着的木屑拿下来放回笼子,“然后有一天我就突然发现他很爱藏起来,就像刚才,所以他才改名叫藏藏。”
“……”季渝心想你这就不随便吗,嘴上也吐槽道,“仓鼠都爱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