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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景跪在床边,一只手把季渝往身边拉,一只手碰了碰他唇边的伤口。
“疼吗?”
季渝下意识就想说不疼,但不知道怎么,话到嘴边拐了弯:“疼。”
江时景捧住季渝的脸,大拇指轻轻碰了碰:“怎么不小心一点……”
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说我,明明你第一次也差点把我的嘴磕破。
季渝的手抚上江时景的。
这无疑是一种应许。
江时景跪得更直,脸离季渝越来越近。
又要亲了吗……
季渝紧紧闭上眼,可他却停了下来,手也松开了。
疑惑地睁开眼时,就看到江时景有些慌张的眼神:“抱、抱歉,我忘了我还没刷牙。”
季渝还没反应过来,江时景逃一样跑出了卧室。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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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景在卫生间待了很久,久到季渝以为他去造了个牙刷。
他自己无聊,干脆在房间里到处溜达溜达,伸手拉开卧室的窗帘。
昨晚事态紧急,他都没好好看过这个家。
江时景的卧室布局很简单,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衣柜和床头放着平板的小柜子。
床上铺着柔软的的浅灰色四件套。
阳光从飘窗里透进来,洒落整间卧室。
很温馨。
他往外走,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