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漂亮的牙齿在人身上留下的红痕也是极其整齐的一排,一看就出自谁的手笔。
陆清渠心中的嫉妒愈发浓烈,恨不得要将面前染指了宁宁的男人撕碎。
“这些事情,还需要我讲给你听吗?你不是早就趁宁宁被人设计下药那天做。了。”楚回舟想到这里,咬了咬后槽牙,“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卑鄙无耻?呵。”陆清渠冷哼一声,“那你和我又有什么不一样?仗着他对你的信任,得寸进尺地用诡计得到他,要这么说来,跟他一起长大的你岂不是更恶心,只怕宁宁到现在都不知道,以前的你都是用怎样肮脏的眼睛看着他、接近他、跟他做朋友。”
楚回舟简直佩服陆清渠的诡辩能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宁宁还在睡觉,要打架出去打,别在这把他吵到了。”说完便使劲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企图用武力将人赶走。
可陆清渠也同样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死活不动弹,两人的视线一对上,如同电光石火般燃起了汹涌的怒气。
而就在空气陷入沉寂,谁也不肯松口时,门铃又响了。
这一次,门外悠悠传来了“外卖,麻烦开下门”的声音。
楚回舟愤恨地瞪了陆清渠一眼,低声道:“我给宁宁买的东西到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说完,陆清渠终于松开了手,楚回舟也得了空去开门。
陆清渠则盯着那扇紧紧关闭的卧室房门,眼底是浓郁的忧伤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