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陆清渠已经找上来了,楚回舟除了想办法应对,再没有别的选择。
果不其然,对方颠了颠手上的袋子,拿出一个精致的绒布小盒子,笑着说:“我猜你是想要这个吧?”
楚回舟眸色一凛,呼吸陡然沉了下来,那是他准备用来向宝宝求婚的戒指。
“把东西给我。”
“好啊。”陆清渠此刻却并没有蓄意为难,把那小盒子连同纸袋一起扔向了楚回舟,丝绒小盒受外力影响露出了内里海蓝色的宝石钻戒,
他缓缓道,“东西给你,但请你让我把我的……妻子带回去。”
“妻子?”楚回舟接过戒指后迅速放进了自己口袋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你怕不是在局子里蹲傻了吧——你真的以为宁宁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
楚回舟狼眸微眯,一字一句地攻击着陆清渠最薄弱的地方:“别做梦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还有霍丞那个蠢货也一样——就在昨天,他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陆清渠面色骤变,刚想说些什么解释,在瞥见楚回舟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红色抓痕和牙印后,眸光瞬间冷淡下来,连同周身的气压也变得愈发低沉。
“你……对他做了什么?”
语气里透着被抢走了老婆的酸涩和愤恨。
看到那些痕迹,陆清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同宝宝有过幸福温存的时刻,自然知道对方的习惯——每次被弄到酸软、肚子鼓涨,却又没有力气再骂人时,就会伸出那双可怜的爪子,在男人身后抓挠,仿佛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放过他一样。到最后也逃不过被弄得更深更狠的结局,就连手也没了力气,便开始用嘴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