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透过门缝,对上了一双极其阴森狭长的丹凤眼。
幽暗的眸光直勾勾地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剥皮抽筋,一股奇大的力道推开了大门。
楚回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的样子——高挑英气,棱角分明,戴着他手下的鸭舌帽,提着沉甸甸的牛皮纸袋,以极其灵活的身姿钻进了别墅大门。
“操。”未来得及避开,楚回舟的肩膀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充满怒意地喊了对方的名字,“陆清渠。”
闯入别人家客厅的青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嚣张地勾起嘴角轻笑了一下,恶狠狠地吐出了几个字:“楚老板……好久不见。”
打过招呼了后,陆清渠跟饿狼似的贪婪地望向屋内,在嗅到熟悉的甜腻气息后,迈开步子准备往里走,被楚回舟拦下了。
楚回舟看着那顶手下的鸭舌帽,对上陆清渠那双已然黑化一般幽森的眸子,拽住了对方看似清瘦实则肌肉发达的手臂,问道:“你对阿忠做了什么。”
那是他手下的名字。
陆清渠不仅戴着对方常戴的鸭舌帽,还拎着原本应该是阿忠交给他的东西,发生了什么已然不必多言。
陆清渠面对质问,面色如常,眯起眼睛看着楚回舟:“你说那个没用的小子?被我喂了点东西睡着了——就在你用来做障眼法的那辆车上躺着。”
楚回舟这下稍微放心了些,陆清渠能找上他是迟早的事,他心里有数,毕竟这人之前就惯会将一些监视和窃听的小手段用在宁宁身上,但他并不想连累手下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