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谬了。
乔知宁试探着蜷起身体,向前伸手抚上了楚回舟的额头——明明是一片冰凉啊。
他猜测着问道:“你是不是被那个道士下了什么降头,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
“还觉得我在开玩笑?”看着乔知宁清澈的眸子,楚回舟不禁失笑——一直到现在宝宝还觉得他在说胡话呢,不知道该说他天真,还是可爱。
这一次,他决定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的清醒。
……
乔知宁还没来得及反驳,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楚回舟就着他测量体温的姿势,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揽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等——”
抗议的音节全部被炽热的唇舌吞噬,这一次的吻与先前截然不同,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楚回舟的唇瓣先是轻轻摩挲着他的,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而后忽然加重力道,趁着他因惊讶而微微张口的瞬间,长驱直入,钻到了更深的地方。
“呜呜呜……”
乔知宁的呼吸瞬间被夺走。楚回舟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牙膏气息,明明很清淡,却莫名令人眩晕。
直到接吻的时间继续延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薄荷味没关系,是他快要窒息了!
乔知宁大脑宕机,发了狠地出力咬破了楚回舟的唇角,终于得到了几秒钟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可没过一会,对方像是察觉不到痛感的恶狼一般,再次含住了他已经被吮肿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