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指节的薄茧让他感到异常熟悉,却又不敢确定。
乔知宁身子都被亲软了,自从被那几条野狗吃过之后,他对于这种事便更加敏感,悄悄掀开眼皮,便看到了令自己极其震惊的一幕。
那个跟狗一样亲他的人……分明就是,楚回舟啊!
乔知宁流汗了。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任由对方从脖颈一路啃咬到下巴。温热的唇瓣擦过喉结时,他差点惊叫出声。
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发现正直的竹马正在亲自己还要恐怖的事情?!
如果是只是单纯地啃啃下巴,啃啃脖子,他还能勉强把这归为朋友间的玩笑,可下一秒,楚回舟撬开了他的唇肉。
楚回舟的舌尖长驱直入,熟练地扫过他的上颚,恶狗一般缠住他的舌头。那是一种带着酒气的、不容拒绝的入侵,与平日里温和有礼的楚回舟判若两人。
乔知宁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应该推开楚回舟的,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惊讶和不解充斥了他的大脑。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对这种亲/密接触产生了反·应——楚回舟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让他浑身发烫。
“唔嗯……”
抵不住那过于激烈的掠夺,乔知宁装作睡梦中难耐的呜鸣翻了个身。
楚回舟僵住了一瞬,终于暂且停下了亲吻,却依旧没有从床上下去,俯身炙热地注视着他。
趁着翻身换气的间隙,乔知宁终于找回了一些知觉,可身子已然软得不像话,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完全懵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干脆准备装睡躲过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