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骗人。”乔知宁犹豫地看了一眼楚回舟,手已经隔着衬衫贴了上来,轻轻抚上了那疤的位置,轻轻描摹着那曲折的走向,“这么长的伤口……应该很痛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透过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楚回舟几乎可以瞥见乔知宁全部的担忧和关心,他心脏一颤,呼吸也跟着慢了半拍。
只有宁宁,会窥见他全部的伤痕。
旁人压根不会问起的事,也只有他会刨根问底。
只有他会真正关心自己、心疼自己。
这么好的宁宁,楚回舟找不到任何停止喜欢对方的理由。一个都没有。
他颔首敛眸,最终还是选择了嘴硬:“小傻子,你那时候才多大,我告诉你做什么,难不成让你拿着修正带来给我包扎啊?”
“我不管!”乔知宁突然踮起脚,鼻尖几乎撞上他的下巴,“下次再受伤不告诉我,我就、我就……”憋了半天也没想出像样的威胁,最后自暴自弃地咬了一口楚回舟的锁骨,“继续往你身上塞东西,夏天塞树叶,冬天塞雪,看你还敢瞒着我,哼哼。”
楚回舟心软得一塌糊涂,闷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贴着乔知宁的额头。他拎着后颈把这只炸毛的兔子拽开,“行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瞒你了,现在先陪我买件新衣服去,那树叶碎片都扎进我衣服里了,怪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