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猛兽的动作,却是出乎小兔子意料了。
楚回舟将他的兔爪子牵到了他的后背,摁在了后腰蓬勃的肌肉上。
楚回舟宽厚的手掌不容拒绝地握住了他瑟缩的兔爪,牵引着贴上自己后腰蓬勃的肌肉上。一黑一白在阳光中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掌心最敏感的纹路。
乔知宁的指尖触电般蜷缩起来,却被更用力地包裹进滚烫的掌心。柔软的小手被包裹在麦色的大掌之间,一点点地摩挲擦掉猛兽身上的叶片。
乔知宁脸都红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压根抵不过满身肌肉的楚回舟的力气,蔫耷耷地帮男人把身上的叶子都清理干净了才作罢。
“坏死了。”他低声骂了句。
可就在快要清理结束时,他忽然抚摸到了一道隐约的凸起。细细看去,竟然是一道虬结的疤痕,那道疤从肩胛骨斜着贯至腰侧,如同一条盘踞已久的蜈蚣,与皮肉混为一体。
乔知宁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楚回舟已经穿好衣服,满脸餍足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好,是我坏,我不应该干涉你和朋友聊天,宁宁生气了吗?”
“我、我没生气,我也不应该把叶子塞你衣服里的。”乔知宁自知理亏,没再继续作妖,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方才掌心触碰到的狰狞痕迹,他忽然揪住楚回舟的袖口,布料在指节间皱成一团,“你背后那道疤是怎么弄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
楚回舟顿了顿,他都差点忘记这回事了,竟然被乔知宁注意到了,不知该怎么解释,一肚子话堵在胸口,最终还是习惯性地草草带过:“地下拳馆那会儿的事,擦破点皮而已,不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