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宁偏偏不会爱,不会喜欢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对他来说,快乐才是唯一的真理。那些男人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甚至连心爱的玩偶都不如,玩腻了就可以随手丢开。
……
指尖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弄,已然变得湿润甘甜,惹得少年唇瓣微张,溢出一点晶莹。
楚回舟借着透过窗帘渗进来的柔和月光,俯身撬开少年的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侵略性,像野兽收着獠牙啃噬猎物,直到将那两片软唇蹂/躏得艳红糜/烂,仍不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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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知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嘴巴更疼了。
这次不只是嘴角被方景灼嘬破的地方,就连唇珠和舌根都是一阵酸涩涨痛。
他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在心里把方景灼这个坏狗骂了好多次,才堪堪下床。
脚还没落地,端着早饭进来的楚回舟便给他递上了一双棉质拖鞋。
“谢谢楚哥。”
小兔子被伺候得浑身舒坦,开心地翘了翘脚白嫩的脚丫,任由男人细致地为他套上棉袜,洗漱完带他去了客厅。
乔知宁昨晚在车上就睡熟了,此刻才真正看清这套房子的全貌。刚踏进客厅,他就不由自主地睁圆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叹。
“我的天呢,这里布置的也太漂亮了吧。”
宽敞的客厅通透明亮,两间卧室连着采光极佳的落地窗阳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花园,后院里竟还配了一个小型的私汤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