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唤着熟睡的少年,指腹轻轻覆上那柔软的唇,缓慢抵开饱满的唇肉,打圈摩挲。
“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教给你防人之心,导致你对谁都那么好,引得一群疯了似的野狗。
没教给你什么是喜欢一个人,想占有一个人,爱情是什么,友情又是什么。
所以少年才会疑惑地问出那句——“难道不喜欢就不能做吗”。
楚回舟轻轻叹了口气。
都是他的错,他早应该知道的,保护得过了头,也会让人天真得过了头。
直到现在,乔知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楚回舟却看得一清二楚。
若如不是那些人也同他一样深深爱着乔知宁,以他们的权势和手段,早该把这懵懂的小东西关起来,养成一个只会吃饭和承/欢的漂亮玩偶。
每天把肚子喂得涨涨的,还要不停地承受不属于自己的蛋糕。
拒绝没有用,抵抗也没有用,他们会用更加激烈的手段逼乔知宁就范。
直到他成为一个只能依附男人的废物。
可他们并没有。
事实上,所有人都在卑微地向他的宝宝乞求爱。
——这才是最危险的。
爱,会衍生占有欲,那不只是的满足,所有人都想全身心地拥有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