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也对对方放松了警惕,平日里愈发把方景灼当做同性朋友一样相处,甚至还偶尔会邀约对方一起联机打游戏。
当然,他并没有注意到两人在拿着游戏手柄合作时,方景灼那炙热的眼神从来不全然落在电脑屏幕上,反而在他身上。
三个人的气氛眼见着愈融洽,陆清渠那边也跟熄了火似的没再给他发些骚扰信息,乔知宁一时间乐得自在,有点忘乎所以了,足足在霍家住了一个月还没搬走,已然是一条躺平咸鱼的模样。
再加上每天还有机灵的蹭蹭在旁边蹦蹦跳跳地求抚摸,乔知宁就更离不开了,一回来就是直奔兔笼子,把小白团子和绒绒兔的娃娃放在一起拍照换装,一人一兔不亦乐乎。
这天夜里,霍丞和往常一样替他整理好了新的被单,妥帖地为他准备好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后,微笑着打开夜灯,等着他上床睡觉。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扭捏,那么经过前段时间的荒唐,乔知宁已经不觉得和霍丞同床共枕有什么芥蒂了。
他自然知道他和霍丞之间的关系是奇怪的,可这些天舒服惬意的生活已经麻痹了他一半敏感的神经,让他贪图享乐的神经占了上风,就这样得过且过了。
总体来说,霍丞还是比较尊重他的,看着他前些天每天都在往外跑,忙工作,并未有什么越矩的行动,反而是很温柔体贴。
乔知宁便跟对方景灼一样放低了警惕心,将之前那个满是他照片暗室的事情暂时搁置到了一边。
洗完澡后,他换上了霍丞给她新买的鹅黄色丝绸睡衣,香喷喷地缓步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