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霍丞却在他抽手的那瞬间突然倾身,淡淡地雪松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近距离的接触让乔知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发丝就这样擦过他的额角,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暧昧。
之前在床榻上出现过的一些类似姿态刹那闪过他的大脑。
那些昏暗卧室里交/缠的体温,急促的喘/息,还有指尖划过脊背时战栗的触感。乔知宁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可恶。这个人又在明里暗里勾搭他。
乔知宁圆眼一瞪,霍丞却温和地笑了。
站在一旁的方景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节捏得发白。他原想拿霍丞的年纪和身体说事,没想到反给对方制造了在宝宝面前示弱的机会,后槽牙咬得生疼,扬声提醒道:“晚饭要凉了。”
三个人就这样诡异又和谐地吃了一顿晚饭。
相安无事,各自回房。
方景灼在霍宅借住的这些天,霍丞虽然嘴上不说,但将对方房间安排在了三层的最里间,距离他们休息的主卧离得很远,拒绝打扰的意味很浓。
方景灼也表现得还算安静得体,十一点后从来不发出一点声音,就连游戏都很少打。
乔知宁看这个状况,就越来越笃定自己之前的想法——方景灼当时对他表白的那些话都是三分钟热度,再相处一段时间一下子就明白了。